桧倒也见过。
杨应麒指着燕京的地方说:“这次我们先要攻这里。”
这句话来得突兀,但秦桧一听忙说:“是,是。”心里却想杨应麒的这句话类似于废话,现在天底下谁不知道汉军要攻取燕云啊。
杨应麒又说:“我们打下大定府以后,挞懒虽然投降——嗯,挞懒是你的旧座主啊……”
秦桧本不敢打断杨应麒的话,但听到这句话忙说:“奴才的座主,乃是大将军,七将军,和那个挞懒无关。”
杨应麒呵呵一笑,说道:“你急什么。我只是要告诉你,挞懒现在已经被我们看了起来,你是他的一着暗棋,所以你的事情,他或许没和宗翰、宗辅他们提起。如今会宁已经覆灭了,挞懒也已经说不了话了,也就是说,知道你秘密的人,就只有我们了。”
“是,奴才明白,奴才以后会更加尽心为大将军、七将军办事的。”秦桧脸上全是宽慰之色,实际上内心一点宽慰都没有。
“别奴才奴才的了,你也是从大宋出来的人,别学女真人那套!我不喜欢听。”
“是,奴才……哦不,下官记住了。”
杨应麒敲了敲地图,继续说:“我们打下大定府以后,这里的钱粮也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并不是蝗虫一样的蛮族,占领一个地方先要考虑的都是这个地方的民生,从大定府民间就地取粮会影响大汉在这里的民心,所以我们没有这么做,而是等待辽阳府粮草后勤。可惜去年冬天冰雪封路,粮草有些跟不上,大将军又一时没法突破银术可的防线直至塘沽,所以不敢轻进。”
秦桧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心中却嘀咕:“他
第二八四章 老成偶尔张狂(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