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河南若不稳,南宋怕也会有反应。这可是牵一而动全身的事情!再说,刘萼虽然作恶,但晋北防线实因他而坚实。真定、中山以外之河北州县,太原以南之河东地方,亦因晋北防线而得保太平,所以……所以这功过之间,实在也有些难说。”
陈显道:“功劳是其表皮,祸患是其脏腑!”
杨应麒问:“请陈老详说。”
陈显道:“兵之与财,必须两分。边疆将领但从中央领钱办事,莫管钱出处。财需归于中央,兵须控于枢密,不然,则财越多,兵越盛,只添割据之忧耳!彼今日既能为我守土,明日亦能归金南下!”
杨应麒沉吟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就目前的实际情况看,还不至于如此。曲端不蠢,不会不知道大势所趋。再说晋北军中,不乏刘锜、种彦崧旧部,又有二将军留在晋北的班底,这些人都是心怀忠义的,一个曲端,还掀不起颠覆大浪来。”
陈显道:“今日自然如此,但纵容之久,事情就难说了。”
杨应麒未能决断,问韩昉,韩昉道:“显老所言有理,只是眼前尚有一件大事悬于我等心头,此事不定,恐怕……恐怕宜稳不宜变。”
杨应麒便问何事。
韩昉道:“漠北到现在还没大捷呢。”
杨应麒闻言悚然,以掌击拳道:“不错,此事还是得缓一缓。刘萼毕竟是能办事的人。宁可再纵容他两年,眼下也不宜就处置他。”顿了顿又道:“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坐视不理,虽然暂时不动他,但也不能让这祸患蔓延出去,得敲打敲打他!”
韩昉道:“敲打使之惧,不如引导使之善。”
第二九五章 晋北的财路(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