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赶紧派人前往南方,联系托普嘉,调他北上会师。
派往南方的人出后的第二天,终于有一个西面的骑士回来了——但这个使者回到城下时却已变成了一具尸体,连他胯下的军马也是伤痕累累。斥候营的将官检查了他的尸体后急忙来报萧铁奴:“他身上中的,是我们的箭?”
“我们的箭?”
“是。确切地说,是我们拨给穆沁的箭!”
在场诸将闻言大哗,萧铁奴倏地站了起来,叫道:“清点城内人口,看看穆沁的直系家属还在不在!”
不久将官来报:穆沁留在可敦城内最亲的亲戚,也就是他的堂侄。
萧铁奴大怒,而诸将却都恐慌起来,有的说穆沁如果背叛种去病多半便已遇难,有的说要赶紧彻查与穆沁同族之人,有的说要赶紧联系南边的托普嘉,有的说要赶紧请朝廷增兵,众言纷纷,莫衷一是。
看着这群属下忽然变得像一群没头苍蝇,萧铁奴心中大怒:“这群没用的家伙!”随即一凛:“不对!他们乱,是因为我乱了!我不能乱!不能乱!”
他抬头望着西边,心想:“穆沁为什么要背叛?难道……是为了他侄子阿兰多的事情?”
穆沁的侄子阿兰多在东北时因冲撞了完颜虎和赵橘儿的车驾被依汉军军律处死,此事漠北诸族有理解的,有不理解的,汉廷几个元对这件事情本来也颇为关注,但因见穆沁一直忠心办事,便没有穷究下去。这次穆沁如果真是背叛,阿兰多的死会不会是诱因呢?
阿兰多一事在萧铁奴的脑中只是一闪,随即略过,心道:“穆沁为什么背叛,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
第二九九章 谷物与泥沙(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