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耻。既绝于文学,自当归于市场,一切以经济为中心,以市场为导向,以求讨好在网络上最有消费力之众读者。可惜,对于没有天赋的人来讲,原来袜子要正穿反穿是由不得自己的。《边戎》写到中途,阿菩的劣根性又犯了,有些节骨眼是明知道该这样做却没法这样做,到了一些关键时候,总喜欢弄出些大家不喜欢的东西来让小说显得别扭,别人责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写,我却讷讷说不出来,因为那些东西只是我喜欢的或者我认为应该如是,却未必是文学标准与阅读标准会给高评价的。
于是乎,人气之起伏一而再,再而三,能将《边戎》读到最后的,不知有几位。能坚持下来的读者,阿菩真是由衷感激且由衷佩服,然而阿菩毕竟没能贡献给众咖啡父母以一本轻松快乐的小书,则是我的罪过。而更严重的是此罪过导致《边戎》不能大火,不能大卖,则更是自误误人,
《边戎》写的是历史,可我却不认为它是历史,我知道历史根本不是这样的。那么《边戎》写的是我心目中的历史么?也不是,我心目中的历史也不是这样的。那么《边戎》写的是我所喜欢的、希望的历史么?更不是。比如说,其实我可以算是一个皇汉,服膺遗少,是华夏传统的死硬粉,是喜欢“胡无人汉道昌”甚于“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的,是将中国利益置于世界和平这个口号之上的,但在写书过程中竟被一些读者误会我的立场偏右,一些只看了简介或者前半部分的朋友甚至说我是满遗、汉奸,想想真是冤枉得无语。又比如说,岳飞在我心中实为千古武人第一,然而我不但没给他一次正面露脸的机会(有的只是旁述,或者只交代了个结果),最后还让他死了——这不是我
后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