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唐朝的心中也有着很大的疑问。他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你是新唐的皇帝,你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我当然可以相信你,可是毕竟你说出话来的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在这里,难道我可以真的相信陛下您吗?”柴荣的额头上有潺潺流下的汗水。
此时此刻,在他的心中,的确是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他最为恐惧的当然是自己可能会死,会死在唐朝的玄铁重剑之下,以唐朝这样绝世的武功,再用他手中的绝世的宝剑,自己根本就无法抵挡,的确可能会死在他三招之内。可是他并不甘心,万分的不甘心,其实他真实的武功,如果唐朝不使用玄铁重剑的话,他自信可以在唐朝的手中走上100招,而不至于有生命之险,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这世上许多事情本来就不公平,就好像他和郭瑷之间的竞争,而且他对于唐朝还要服气得多,毕竟唐朝本身的武功,的确远远在他之上,就在刚才唐朝的渐渐向他指出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没有丝毫的机会,如果唐朝真的要杀自己,那真的是天涯海角,自己都很难会不死。
他本来以为以郭子仪的武功,当初都失陷在唐朝的手中,是一件十分分可耻的事情,可是现在看起来,输给唐朝这样的人并不可耻,就仅仅是唐朝一个人,也许就有留下郭子仪的本事,更不用说唐朝的手中还有大批的高手。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柴荣的心中,产生了对唐朝一种像是见到了神灵一样的感觉。
“这是我写的一道圣旨,下面我就当着秋水公主的面送给你,以后无论任何时候,只要我唐朝掌握天下,你都没有任何危险。”
唐朝忽然取下了身上的
第六十章奇怪诏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