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作,连声称赞:“不错,真的不错,‘为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最后两句紧扣题意,将这泉水写活了,更有一种深深的哲理,妙,真的是妙!”
唐朝本来心中忐忑,不知道这老儿是不是识货,见他这样称赞,心中大喜,但脸上可绝不敢露出一丝儿的高傲,说道:“大人谬赞了!”
韩休就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唐朝,说道:“老朽曾听古人说‘见一叶而知秋’,贤弟诗才如此,看来还不是你的擅长,我真是想开开眼界啊,唐贤弟,可以吗?”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十分的真诚。
乖乖,怎么忽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叫起“贤弟”来了,这从“小子”到“贤弟”的转变,仅仅是因为一诗,使得唐朝在心中对朱熹这位理学家充满了感激,谦逊两句,说道:“小子狂妄,自己制作了一种叫词的东西,将旧作呈献尊前,望韩大人不要见笑!”
“词?”韩休的神 色中露出不屑的味道。
在当时,词并没有展成形,像李白的有些长诗,都几乎有词的雏形,但在唐朝文人的眼里,词只不过是一种俚俗的东西,和现在的流行歌曲差不多,被认为是“下里巴人”唱的,被屏弃在“阳春白雪”之外,自来不受重视。
唐朝一惊:历史上虽说这韩休当宰相还算正直,可在印象中好象没留下什么传世的佳作,心中冷笑,念辛弃疾的《蝶恋花》道:“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天涯芳草无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
第十四章黄门侍郎(中)解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