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上之后。若是他从您的劝告,那是最好。如果不听,您就必须悄悄的的带着家小来灵武投奔我,到时候,我还要您来主持我的登基大典呢。放心吧,您的这个宰相的位置,稳当着呢。”
“谢太……谢谢陛下隆恩。”
这乖觉的主顿时拜了下去。该跟谁,不该跟谁,他心中倒也是雪亮的。
当下,太子李亨又和韦坚在密室之中商量了好些时候,都是一些劝说李隆基的点子,至晚两人摆酒寻欢,密谈到深夜。
韦坚走的时候,又很“郁闷”,太子根本没有尽到礼节骑马到城门口相送。
这使得军中所有的将士悄悄议论:看来太子是想要提前称帝了。
而传递这样的信号,也正是太子李亨的本意。他太清楚自己的老爹了,一旦平定了天下,他还会继续当他的皇帝。他这样的人,永远过不够权势的瘾。
哼,现在不逼迫他,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