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对李隆基的忠心,他当然很清楚,土蕃的宣赞王子还有回鹘的卜固怀恩以及鱼朝恩这些人,都不会愿意让他插手自己的军权,所以他做了宦官,只不过外人并不知道而已。”
“父帅您是怎么知道的?”
“为父当然有细作在皇上的身边,高仙芝那样的小人比比皆是,我当然得防着点。”郭子仪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可是……这种事情……他自己不说,外人是无法知道的?”
“哼,世上岂有完全不透风的墙?为父刚刚得到这个情报的时候,自然是也相信,可是却亲自去试探过牛僧儒,他的脖子喉结正在萎缩,而且声音尖细,就算是故意掩饰住了,但是我派出的细作得到的消息却是他每次如厕都是单独一人,从来不允许有人和他一起,为父也早已经搞清楚啦,以前牛僧儒在军中的时候,疏懒成性,甚至经常屎尿的时候叫手下给他送竹。”
“原来如此!这就怪不得皇上对父帅您生疑想要剥夺您对军权啦,要知道,皇上现在指望不上宣赞王子和卜固怀恩,这两大势力一旦知道徐州有瘟疫,立即不顾结盟之谊带领手下精兵退避三百里,所以他只好训练徐州太子爷留下的士兵,可是现在兵荒马乱的,粮草不继,盔甲战马更是奢望,怎么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训练出一支真正的精兵,尤其是这次灾疫之后,能够即刻用得上保命安身的精兵,唯有父帅您手中的十万精兵,可是皇上虽然相信父帅您的忠心,可是因为孩儿娶了洛水郡主,皇上始终怀疑我们还支持太子爷,再加上新唐唐朝施展的反间计,现在皇上的确不大相信您啦,要虢夺父帅您的军权,早晚的事情。”
郭子仪的眼中
第四十五章戏马台之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