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临渊的身躯,从不弯曲,即使死亡。
活力的峭原,弥漫浓郁的真气,深吸一口,
虔诚的叩拜,
天汗的馈赠。
极为浓厚的男中音,在密密麻麻的牛羊群中响起,歌声悦愉,说明唱歌的人对现状感到满意与幸福,只是当牛羊燥动时,他的满意与幸福,也划上了句号。
血泊中的男人,挣扎着想要爬到哭泣的亲人身边,但一支如重山般的腿压在他背上,让他只能不断的扭动身体,而无法前行寸许。
“我没有捡到天石”,男人悲呼道。
尉迟叔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手,成势巅峰大宗师等级的白然卫挥下了扇刀,一颗人头落地。
悲鸣声嘎然而止,男人望着因为弟弟死亡而晕迷的母亲,眼球迸裂出道道血痕,“我没有捡到天石”,他嚎叫道。
然而,尉迟叔并不因他的悲伤,他母亲的晕迷而有一丝的怜悯,他的手再次一挥,又一颗人头落地,骨碌滚到男人额头前,碰撞一下后停止,死不冥目的双眼与男人直视。
“你看得下去?”
“没看到我是闭的眼睛?”
“我也是闭眼,哪里能看到?”
死士秘书与大人在对话,但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或许你估算错了地点。”
“嘿,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是我没有算错啊”。
吕缺布耳朵动了动,他又听到了刀风,也听到那个被尉迟叔踩踏男人的哭嚎,然后,他听到一声细小的童音,“大人,天石是它吗?”
“天坠”后是直接融入
第七十五章 十分残忍(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