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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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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刻画(留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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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她的母性,已被她的疯狂所湮灭,剩下的,只有残忍和报复。

    对儿子,她却有着异常的占有欲。为了让儿子守在家,七巧给他娶亲。因为嫉妒媳妇占有了儿子,她又夜夜缠着儿子抽鸦片,并套出儿子与媳妇私密事,大肆宣扬。两房儿媳,都被她折磨而死。

    在自我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七巧的母性也扭曲变态。她将自己不幸的婚姻带来的万般痛苦,都转化为对儿女的仇恨,把儿女当作自己盲目复仇,肆意摧残的牺牲品。“三十年来她带着黄金的枷。她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七巧的扭曲变态,毁灭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

    文中的三次肖像描写,也暗示了两次转折形成的三段人生。

    七巧第一次出场,运用肖像描写的方法,对她的外形作了精细的描述,表现她在希望未完全破灭下的一点鲜活。“一只手撑着门,一只手撑住腰,窄窄的袖口里垂下一条雪青洋绉手帕,下身上穿着银红衫子,葱白线镶滚,雪青闪蓝如意小脚裤子,瘦骨脸儿,朱口细牙,三角眼,小山眉。”从她鲜艳的打扮和轻佻的举止可看出,已嫁入姜家五年的她还年轻;希望未完全破灭的她还鲜活。虽然她的青春与鲜活已被这姜家磨去了一大半,但她还有追求幸福的奢望。

    “十八九岁做姑娘的时候,高高挽起了大镶大滚的蓝夏布衫袖,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上街买菜去。”年轻时的七巧,张扬着青春的气息,鲜活、可爱、美丽。这段描写穿插在小说中部,与前后形成强烈的对比,视觉冲突强烈,凸显七巧转变的鲜明性。

    “她摸索着腕上的

人物刻画(留着自己看)(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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