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儿女。她千方百计地破坏儿女的婚姻,亲手扼杀了自己一双儿女的幸福。” 【】《心坟上怒放的邪恶花朵——谈〈金锁记〉中曹七巧的艺术形象》《鸭绿江》/ 页
这可怕的转变,也使她毁灭别人的同时,毁灭了自己。她将自己的愤恨、不满,尽情地宣泄在儿女身上。
对女儿,她有着莫名的仇恨和嫉妒。七巧自己将棉花塞进鞋里,装成半大的文明脚,却要十三岁的女儿长安裹脚。“裹了一年多,七巧一时的兴致过去了,又经亲戚们劝着,也就渐渐放松了。”给女儿裹脚,饱受巨大的痛苦,不过是七巧的一时兴起,可见七巧的残忍无情。当年近三十的长安好不容易能结一段好姻缘时,七巧又万般阻拦,甚至背着长安请童世舫吃饭,暗示长安抽鸦片的事情,彻底地毁了女儿的终生幸福。因为被爱情滋润的长安“时时微笑着,”所以“七巧见了,不由的有气。”她嫉妒女儿的幸福,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她的母性,已被她的疯狂所湮灭,剩下的,只有残忍和报复。
对儿子,她却有着异常的占有欲。为了让儿子守在家,七巧给他娶亲。因为嫉妒媳妇占有了儿子,她又夜夜缠着儿子抽鸦片,并套出儿子与媳妇私密事,大肆宣扬。两房儿媳,都被她折磨而死。
在自我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七巧的母性也扭曲变态。她将自己不幸的婚姻带来的万般痛苦,都转化为对儿女的仇恨,把儿女当作自己盲目复仇,肆意摧残的牺牲品。“三十年来她带着黄金的枷。她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七巧的扭曲变态,毁灭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
文中的三次肖像描
人物刻画(留着自己看)(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