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着酒,也沉默不语了。
这天晚上回到船上,在房间里一直仰躺在床上,也不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见他的模样,心里暗自窃喜,难道,白天虽然死鸭子嘴硬,但是被我说的话有所触动了吗?我也爬上了床,趴在他的身侧,支着手肘,撑起了下巴,眨了眨眼睛,关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准备从事什么工作?”
龇牙咧嘴道,“嗯,想好了。”
我一愣,又问,“做什么?”
“做鸭。”的回答让我无可奈何的向天翻着白眼。
凑近我的耳边,不正经的说道,“为了学习实践出这方面的专业技术,现在就拿你来实习了。”话音刚落,他就以唇封缄,把我想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我被他吻的只是不停的急促喘息。他跟着就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把我压在身下,一直到我求饶方才停止罢休。
我们的船跟着又航行了好一段日子,经过了非洲最南端的好望角,沿着南非的海岸行驶。这期间,也没什么著名的旅游景点,非洲很多都是贫穷落后的地方,不外乎就是一些雨林,草原和沙漠,有的国家平民穷的,住的屋子都没有片瓦遮蔽,都是一些用草皮和木头搭的房子,而且这里的蚊子有些携带有疟疾病毒,所以,这段期间,我和基本都待在船上。
这条船上的人,渐渐的对的存在和出入不如之前那样的大惊小怪了,再加上在外一贯保持着谦和优雅有礼的态度,所以,也让船上的人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好感。
其中,当然有不少女人包括男人殷殷的向他示爱,他都拿我当挡箭牌给婉拒了。只是我倒霉成了被人攻击和嘲
第一百六十八章 谏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