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当然不能啦,这么急干嘛?这周是月考周,十点才上课呢。”卤蛋君没有细看短信内容,觉得奇怪得很。
钟葵翻了个大白眼,“因为有个神 经病没吃药,所以我要在五分钟内赶到学校。”
卤蛋君摊手,这也有因果关系?
钟葵把背包和多余的东西扔到卤蛋身上,在风中留下一句话,“这些太重了,帮我带到学校!”
看着钟葵狂奔的背影,远处引擎启动的车里,范老师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
九点半的最后一秒钟,钟葵踏进了教室的门,给范老师了定位,同学们本来都在安静的复习,如今却像看傻子一样看钟葵闯进来,一屁股瘫在地上,舌头伸出来,整个人升腾着热气。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卤蛋君左右背着包进来,在门口把烂成一滩泥的钟葵扶起来,“小葵,你还好吧?”
“不好,我怎么能好的了呢。”钟葵生无可恋的望着卤蛋,眼角流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我要是再对某人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就去屎。”
“某人是谁?”
“一个神 经病……”钟葵爬到座位上,吐出了最后一股浊气。
远在地府大学科研室里的范某某,又打了一个喷嚏,好不容易做好的样本,被污染了。
……
钟葵坐在位子上背《地府近代史》,刚背到地府大学的前身,卤蛋君的呼噜声就乱入了。
“卤蛋,卤蛋,卤蛋!”钟葵贴在他耳边短平快的呼唤他,这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卤蛋君猛地弹起,吓的面色苍白。前后左右的同学见怪不怪,一天总要
33、月考周开始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