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已经等在一边了,撑着伞为钟葵开门。
可是看见“跑车”,钟葵终于忍不住哭了,“司机大哥,这车有顶么?”
“呃,预定的这款是没有的。”
“那我怎么办?”钟葵泪目望天,小可啊小可,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啊。
“车里还有一把伞。”司机大哥忍着笑,几乎不敢直视钟葵无助的眼睛。
“……”钟葵坐在车里撑了一把巨大的黑伞,司机冒着雨启动了跑车的引擎。
雨水哗啦啦的下,钟葵的脚边成了洼地,跑车飞驰,路边的路人都好奇的看着钟葵,居然坐在跑车里打伞,真是千古奇闻啊!
钟葵却一副生无可恋,别人都是坐在宝马里哭,哭的是自己的爱情,我是坐在跑车里打着伞哭,哭的是自己命苦,真是心累啊。
好不容易到了舞会,红毯在那里,却没有一个人,钟葵踉跄着下车,雨正好听了,钟葵长叹一声,把黑伞送回司机手里,看了眼半车的雨水,默默的捏了把汗。
“这跑车要是坏了,不要我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