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书也增加了好几倍,大有写完一黑板又要一黑板的冲动。
这个老师今天打鸡血了么。钟葵欲哭无泪,拿起笔就要奋笔疾书,一直修长骨感的手却横空伸了过来,“不要急,你这个记法不仅记不到有用的东西,还容易分心。”说着就拿过钟葵的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抬起头听了一会,手下就开始同步动作了。
钟葵还是头一回看见这个情景,毕竟范老师一向是行动派,做实验比较多,没想到写起字来还是很俊秀的。
讲台上老师还没讲完,范老师的笔记就完成了,钟葵惊讶的靠过去,头搁在范老师的手臂上,“唉?怎么内容不太一样?这里少了,那里多了。”
范老师拿着笔指指那处,“这里其实不是很重要,我就捡重点的写,这里么,这个会我参加过,所以有些谣传的内容不够严谨,该扩充的地方我都做了补充,你看看。”
钟葵顺着范老师指的地方看了看,那个他参加过的会是五百年前的阴间管理法会,五百年前?钟葵震惊了,差点忘了眼前这个让她枕着手臂的人是货真价实的老人家。
其实范老师说的很对,这门课虽是老师正经开的,他却没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只能算是纸上谈兵,而范老师是历史的见证人,还是亲眼见过的人说的话更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