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拿出卷宗,递给孟婆,孟婆只是瞄了一眼,就明白她的来意了。
“不是我小看你,你一实习生,一上来逞什么能啊,这个案子压了有一个月了,别人都办不了,你来你就能办了?”孟婆连连摇头,似乎对钟葵的不自量力很是鄙夷,钟葵好奇心更盛,“什么叫逞能啊,我还没试过呢,你就说我不行,人呢?”
孟婆踢踢脚下,钟葵才注意到孟婆脚下是一块盖板,她打开盖板,像在大海捞针一般,拎出了一缕青烟。
青烟慢慢化成人形,钟葵看见这人形,顿时头皮麻了,此人身躯呈麻花状,整个人都是拧着的,看来死的时候没少受罪。
钟葵抿着唇,翻开卷宗,对着那人问道,“你就是姚安?”
那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红色的眼睛分外吓人,钟葵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转过脸就呕出了一肚子酸水。
孟婆摇头,递过来一杯水,“说了不行了,就你这承受能力,还怎么干啊。”
钟葵漱了漱口,抹了抹嘴,“我不得适应适应啊,你就看着吧。”钟葵拿出朱砂笔,在姚安的嘴上隔空一划,姚安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姓名年龄家住何处?”
“姚安,三十九岁,临河市人。”名为姚安的人开口,嗓音细弱,听起来和一般的年近四十的男子不太一样,钟葵往前翻了翻卷宗,此人体弱多病,从小就是个病秧子,三岁丧父,十岁丧母,等到他三十五岁,不仅一事无成,连病也没看好,借住的亲戚长辈都一一去世。
家中的积蓄被他看病用完了,只剩下一座从上个世纪开始就荒废的宅子,于是姚安便住了
270、第一个卷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