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迟玄抬起头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冷冷地说到:“你们是活腻了所以敢在欧家的地盘议论欧家的人?嗯?”
“不……不是!迟总,您,您听错了。”
“对啊对啊,您听错了,我们怎么敢呢!”
迟玄冷笑一声,对他们的解释不屑一顾。“你们说不说对我影响都不大,只是,我总要做些什么才对得起你们安在我头上的罪名。”
“你,你想干什么?”
“你们真应该感到庆幸今天遇上的不是以前的我。”迟玄抱着双臂不再看他们,仿佛鄙视他们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你们对已故之人不尊重,自觉点,去外面欧老爷子的灵堂前跪着,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起来。”
“这……”
“嗯?不同意?看来你们是铁定要挑战我的耐性了。很好,我看你们的舌头这么能说,干脆拔下来让我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