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做声的欧岩突然开了口,他觉得莫斯不会做这些欲盖弥彰的事情,没有至少七分的把握,他是不会带着人出现在这里的。
“详细的经过肯定是她最清楚,我只能猜到大概。她先伪装成公爵府邸上的女佣,然后混进了宴会厅,趁着文斯给宁静赔礼道歉的时候,悄悄在里面放了**,然后她就在暗处等着药效发作,当她想带走宁静的时候,被亚伦先生看到了,所以她又袭击了亚伦先生,于是她安排了这一出戏,想毁坏宁静的名声。”
莫斯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这里面装着的就是物证,另外还有人证,昨晚的确有人看见她混进了宴会大厅。这个人证就是正是公爵府上的佣人。”
人证物证样样齐全,就算菲欧娜可以开口反驳也是无从说起,可是她仍不死心,睁大了眼睛,无辜地望着许宁静。
“如果是有心栽赃呢?”许宁静依然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