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妈已经教训过她了，她以后不会再犯了，但是，“哥哥，飞机坏了你不伤心吗？”
听哥哥的语气好像很无所谓。
“恩，”尹暮晨哼了一声，“哥哥过了那个年龄了，所以不伤心。”
18岁时他那么在乎那个飞机那是因为看着飞机他就好像看见了爸爸妈妈，可是现在他不需要了。
他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当年的真相。
还有，他的妈妈在哪里？
“水苓，昨天飞机是怎么坏的？”
尹水苓垂下了小脑袋，小手攥紧了身上的睡裙，她小声道，“是我不小心摔坏的。”
尹暮晨扫了一眼被她攥成褶皱的睡裙，眯眼笑道，“那你腰间的伤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摔飞机时连自己一起摔了？”
尹水苓不善于撒谎，她不敢抬头看哥哥的眼睛，只胡乱点头，“恩，是的，一起摔了。”说着她诧异，“哥哥，你怎么知道我腰间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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