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可有最新消息……”
“李兄不要卖关子,速速道来,让我一闻,看看是不是真的那般有趣?”王兄被吊起了兴头,着急地追问。
李兄神神秘秘地左右四顾,这才附耳在王兄耳朵旁边压低声音说道:“那张梳行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你定是想不到他这些日子去干啥了……我可告诉你,你站稳喽……他去金陵逛窑子去了,都在那秦淮河的花船之上逗留了一个月有余了。……”
王兄瞠目结舌,“李兄,你可莫要信口雌黄……张梳行哪能是那般人物?”
李兄拍着胸脯力证自己没有胡咧咧,“千真万确啊……我刚自金陵回来,我在花娘的船上瞧着一人像他,还曾偷偷地跟过他两日,他一船一船的轮换着找花魁娘子,还跟人起过争执……我可看得真真儿的,错不了,就是他!”
两人勾肩搭背地远去,樵女木然地站在门槛处,嘴唇紧紧地咬合在一处,抿得发了白。
张梳行……
4.“姑娘?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啊,别堵着门啊……我这店小门户也窄,你这么一堵,后面的客人都进不来啊……”戴着招风护耳帽的掌柜两手拢在袖中,不住地朝樵女喊着。
“我这就进,这就进。”樵女进得这间小书局,四处瞧了瞧,先是问了几本旧书的价格,又摸摸宣纸,这店家小本经营,连宣纸都捡最低劣的进货,摸上去粗焅刺手,要是用这样的纸来写字,字不成形还会漏墨。
可就是这样的纸张,也是樵女买不起的。
掌柜见她左摸右瞧的,也只当她是来看个稀奇的,渐渐的也不热络招呼她,自顾自的倚在柜前歇息起来。
前言(1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