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闭上双眼。
“不知道呢!我也在等消息!左右是个不能见人的死法罢……”那人轻描淡写地玩弄着手指,“反正你一死,烂在一个无人得知的地方,张家的事,不就揭过去了么?”
苏浅若埋着头蜷缩成一团,绳子勒破皮肤,嵌进了血肉之中……痛得她直打颤。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挣不脱,连松一点都不可能。
阴影陡然罩落下来,苏浅若慢慢抬起头,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正一脸兴味地盯着她仔细打量着。而他的目光,梭视最多的,却是她的胸部……
“畅春园的花娘很贵……像你这般姿色的美人儿,估计上一回得花上百两。我没有钱……可是……”他的手伸向苏浅若,沿着她光滑的脸蛋往下滑,“你既然注定是要死的,为什么不废物利用……让我享受享受?”
苏浅若只觉得身上的肌肤都颤了起来,似被毒蛇爬过般,一粒一粒的鸡皮疙瘩应声而起,渐渐遍及全身。她咬紧牙关,肌肉绷紧,面上却突然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喜堂前的话,你听过便应该知道……两年前张夫人是将我发卖给人牙子卖入胡人的娼院!难道,你不好奇我如何逃出来么?”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恐慌,稳定下心神开口吸引住歹人的注意力。
还在下滑的手一顿,堪堪停在襟口的峰尖上。他抬起阴翳的三角眼,疑惑而好奇地望向苏浅若。
赌赢了……苏浅若屏住呼吸,竭力用着平静的声调道:“我没有逃…我只是得了脏病……他们怕传染给客人…便放了我。”
那人的手掌忙不迭地退开,人也立马退到了两尺远的地方,一脸嫌弃地直拍手。
前言(3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