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照毛儿那书包绣棵那样的草,中不中?”
樵女噗嗤一下笑出声音,又捂着唇笑了片刻,这才放下手掌略有些迟疑地道:“书包倒是没问题,只是要想绣一模一样的,怕却是办不到了。我正巧没有那青色丝线,那棵草是一株兰花,兰草的叶子不用青丝描边便不成型的。要是大婶子不嫌弃,我就给大壮绣个黄桂花,你看怎样?”
大壮他娘当然满口说好,不住道谢。
寒窑之中光线不好,樵女便把针线箩儿和绣绷子拿到外间,穿针引线,手起线飞,忙得不亦乐乎。她的手虽然因为砍柴,掌心多是茧皮,手背却极是白净,手指也极为纤长,十指匀匀静静地,十分好看。
大壮他娘便搬了一块木头桩子坐在旁边,羡慕地看着樵女巧绣描着打样。
“樵女过得这年头便十六了吧?手可真是巧,也不知道以后落到谁家,那可是那人家的福气哟。”大壮他娘无话找话,嘴也极是甜巧,尽捡着好话扯。
樵女微笑着点头道:“是啊,大婶子,过了年我便十六了。以后的事情,福气不福气,谁知道呢?”
“樵女啊,听人都说你是大户人家逃出来的丫环,你大婶子我瞧着啊,却觉得他们那些婆姨看轻了你呢。我估摸着啊……你说不定是哪家的小姐…”大壮他娘说着自己也不相信的奉承话。
樵女的针却一斜刺到手指间,滴落一粒血珠子。她收拾着心神,将那血珠绣成了一道红阳,倒也极为传神。
“大婶子说笑了……樵女不过只是一个落难的孤女而已,哪里会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呢。”樵女埋头含了一下手指,却专心致志地绣起花样来。
前言(5/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