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女紧张地攥紧手,局促不安地立着。
“难怪掌柜的经常说那绣活定是个雅致兰心的绣娘刺出来的,也不太相信是王屠夫家里人的活计,想必定是这位姑娘的绣活儿?”方生回过神,客套着。
呼……没有认出来,樵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又埋着头回了一礼,随玉娘去王屠夫家端绣箩去了。方生若有所思地盯着家徒四壁的破败寒窑,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山野之中,竟然真的有空谷幽兰般的佳人!
那面貌气质,竟然一点不输给苏杭大城之中的大家小姐……
直到方生走出老远后,还能偶尔见到他回头张望的目光,隐晦地落在樵女身上。
因为平时樵女不是打柴就是在寒窑之中猫着,一脸灰尘一脸泥的,来了这快两年的时间,李村的人也没真正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玉娘也是第一次在天光之中将她的样子瞧了个真切,心底竟生起隐忧来。一个孤女,生着这样一副容貌,将来若是为人瞧见生出事端来,又有何人能护得住她?
王屠夫卖完肉收摊回家的时候,时辰尚早。玉娘便将这心事一说,王屠夫冷着脸想了半天,从此一到晚间便会时不时的去寒窑前转悠几圈,就是刮风下雪也从来没有停歇过。
这事樵女也是无意之间起夜时瞧着的,心底对王家的这份情义就愈发感激起来。
见绣活儿紧俏,那方生年前又来过两次,催着樵女补绣一些指定的花式。可是樵女这两次都没有再净面,隔着柴垛大力砍着湿柴,那副尊容又与当时所见的出水芙蓉判若两人。
到得新年前最后一次送
前言(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