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屏取了干净温水,从手中的钧窑细瓷瓶里倒出两粒赤红的药丸递给苏浅若。
苏浅若拉过药丸,看也没看直接就往嘴中一送,端起那巴掌大的水碗喝了一口,喉头滚了两下,药丸的苦涩味瞬间萦满口间。
飞屏支起窗,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一缕荷香。
“小姐,荷塘的花都开得差不多了,您平素里最喜欢赏花,要去看看么?”飞屏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问道。
苏浅若轻轻地嗯了一声。
夏荷初绽。
一川玉荷,接天莲叶,碧水绿叶红花粉荷,花娇人艳,两相成趣。
飞屏望着眼前的层层绿影,眉头紧皱,“小姐,家里就有一大片荷塘,不比这里差,为何要舍近求远,您这身子骨…”
苏浅若横了飞屏一眼。
“挑流年去照阡陌,那年芙渠深处,好似途经花开,却只见花落,徒留叹息声…”
听习惯了采莲歌的苏浅若呆了一瞬,是谁在这花明日好的时候,偏偏唱这么悲的调?
在这盛世长安之中,京郊的芙蓉江的荷,采莲女的歌和那些绿影深处进不时会爆发出来的嬉笑声,曾是苏浅若最爱的。
只因他们带着一丝江南的气息。
祖父自是极为宠着她,在北地之中将太傅府修成了江南宅院的模样。
北地多风沙,江南宅院虽然精巧却不耐寒暑不坚固。工部的老大人们劝过苏太傅好几次,可他执意如此建造,只因为苏浅若喜欢。
寒暑两季苏府便会多出两项巨额的支出,炭和冰。一为保暖,一为祛暑。
苏太傅的俸禄仅够勉
第一章 途经花开只见花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