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袖袍之间露出半个攥紧的拳头。
他快咳血了。
苏浅若闭上眼,侧头叫了一声晕。
苏太傅飞快地用绢帕掩着唇轻轻地印了印,然后捏着帕子塞进了袖袍之中。
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划过,滴落在枕上。
“祖父,我想吃八宝坊的桂花糕。”
苏太傅转着轮椅出门去找人买糕,苏浅若听到他一出了房门便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低头咳了两下,还不忘回头来看她有没有注意到。
苏浅若闭上眼一动不动。
苏太傅放心地离了院。
背光的苍老身影慢慢远去,苏浅若攥紧被角无声地流泪,没有人看见的时候眼泪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落下来。
飞屏将一束芍药花放到她手中,苏浅若低头嗅花,又将它转了几面,终于看到一片叶子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摘下那片叶子搓烂,苏浅若吩咐飞屏将花插入东南角的那只三耳定风瓶之中。
飞屏一边插花一边说起送嬷嬷出府时,那线家嬷嬷拉着她的手问小姐得了何病,要紧不要紧,说张母故交之中便有一擅看女科的名医。
苏浅若突然就愣了。在梦中,张母擅使的那几味软筋散,无色无味,令人防不胜防。
“你一会便遣人去张家送贴子,就说祖父请那大夫上门看诊。就约在明日,让忠伯领着人从东角门进来,不要惊动府中其他人,你跟忠伯这样讲就成了,他会办妥的。”
飞屏刚走,花雨便拿着八宝坊的桂花糕回来了。
“小姐,小姐,热乎的。”她笑眯眯地地将冒着热
第五章 快给小姐拿药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