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表情僵硬,不苟言笑的那个男孩,是方才已经死在她眼前的邓搈。
她刚刚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心里堵得难受,便上了马车顶吹吹风。
幼年的记忆已经模糊,亡父亡母的音容笑貌。在回忆里总是隔了一层迷雾般。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清晰。
一直遗憾,没有在有限的年华里,好好珍惜她的亲人。
如今。她却看到了过去。透过邓搈的人生,见到了活在过去的父亲。
苏浅若抹干泪,缓缓地穿透马车,坐到了苏闵行身边。头轻轻地靠向他的肩膀。
苏闵行突然侧头看过来,目光似穿透了时空。与苏浅若对上了。
苏浅若紧张地孺慕地望着父亲,他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原来是风啊,又转回了眼。去看他身前的邓搈。细心教授着邓搈一些日常礼节,还有苏太傅的一些习*好。
苏浅若抠着掌心,轻轻地叫了一声:“父亲。”
眼泪止不住地牵连成线。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回到长安的时候,是一个晚霞染红了半边天的黄昏。
苏闵行刚安顿好邓搈的歇处。便听到门房说,苏太傅回府了。他赶紧整了整衣袖,牵着邓搈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去府门迎接。
苏浅若也紧张地盯着转过街角的一辆挂着五色经帘的马车。
长安大街宽阔洁净,官道两旁种了不少杏花树。正是三月末,夕阳照过杏花梢,娇花欲滴,染上朦胧的金色,苏太傅在小厮的接引下,迎着晚霞走下车,杏花疏影,洒落一树金光,他披着一身霞色从花树底下穿过来,那如闲竹淡梅般的面容清贵里带着几分执拗,依稀
第三十四章 父亲真是嘴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