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躺,被子轻轻地盖上,两人手脚相缠,像是一株天生就长在一起的姻缘树,呈合抱的姿势。
僮儿不住地挣扎,眼泪打湿了白千冷的胸膛。
“师兄,你不要这样,你越对我好,僮儿越是伤心。我不要,不要这样的怜悯!”
白千冷将她乱动的身子压住,闷哼道:“不要乱拱乱动,我真的累了…僮儿,第一次不止女人难受,男人同样也会累的…”
僮儿僵着身子缓缓仰起脸,话音轻得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枊絮,她紧张地盯着白千冷哀伤地道:“师兄,我不要你被人家说穿破鞋!你这样演戏护着我,我会更加难受…”
白千冷明显怔了怔,打了个呵欠,直接一低头堵住了僮儿的唇。
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对僮儿才最管用,不然她也不知道得纠结到什么时候。
僮儿突然想到了云浮生的脸,瞬间便恶心起来,胃不住地抽抽着,不住地干呕。
白千冷以为吓着她了,不住地替她顺气。眼神怜爱而珍惜,隐约还带着几分幽暗。他控制着自己缓缓平复,然后再次将僮儿温柔地搂进怀里,将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温柔地道:“僮儿,师兄昨天晚上真的累了。这背上好多地方都被你挠破皮了,你要是睡不着先给我抹抹药,然后再陪我睡一会,好不好?”
僮儿的身子一直绷得紧紧的,像根拉得满满的弦,她自己也觉得自己都快断掉了似的。
白千冷说完之后便轻轻放开了她,背过去,露出一个布满了可怖伤痕的后背。
整个后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指甲印,好多已经渗出了血珠。僮儿用自己的手比了比,身子骤然软了一线,
第十六章 纵那啥伤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