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结党、不受贿的愣头青,没有什么祖上的关系网,更没有同窗同年这类的故旧。这下那些久经风雨的老臣们放了心,随他去折腾吧,孤臣的结局只有一个,只是早晚而已。
这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变化,和也曾经心潮澎湃,但自从拿到那封信,他反而隐隐觉得其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与其说这一切是乾隆的器重,倒不如说是他对小玉兰的亏欠,而在他身上所做的弥补,这也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所以这些升迁与自己的人品无关,与自己的学识与能力也无关,这让他多少有点沮丧,心底对那封信的真实性又信了几分。
在这一年里,和又陆陆续续收到了汪如龙转来的几封信,有小玉兰留下的《石头记》的曲谱,有当年乾隆和小玉兰做过批注的《石头记》刻本,有吴敬初写给女儿,而小玉兰从未收到过的家信,甚至还有张申林在酷寒的宁古塔给小玉兰留下的信件。这一切都在反复告诉和一个他不愿接受的事实:他就是乾隆和小玉兰的私生子,当年乾隆为留下小玉兰,几乎毁了整个广泰班,小玉兰为救广泰班,不得不委身乾隆,而乾隆因为担心私生子的事在朝堂受到攻杵,有失明君的形象,一味隐瞒,以致最终窥视储君之位的后宫势力联手害死了小玉兰,小玉兰的尸身就埋在原来禁皇太子的院子里。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满汉的不平等,来源于血腥的储君争斗,和的血管里流的是汉人的血。
(杨朱曰:“万物所异者生也,所同者死也。生则有贤愚、贵贱,是所异也;死则有臭腐消灭,是所同也。虽然,贤愚、贵贱,非所能也,臭腐、消灭,亦非所能也。故生非所生,死非所死,贤非所贤,愚非所愚,贵非所贵
第二百七十一章 戏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