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休息的功夫,大声对我喊了一句,“老常,你看两边有些钢筋做的支撑,看上面的锈迹,应该有好几年了,绝不是短期临时开凿的。”
我和孙平之间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中间更没有什么阻隔,但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遥远,似乎像隔了上百米的距离,甚至很多字都没有听清,但看他嘴巴的开合倒是清楚。
这一次来成家岭矿,和孙平的接触不多,但印象里他是个说话中气十足的汉子,怎么会此时的声音如此软弱无力?不对,不应该是他声音本身的问题,而是声音传播的问题。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声音变成了液体,而周围那些带着中空的煤层,则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正慢慢地把水分吸走,而声音也不再是直线的传播,如波浪般围着煤层起起伏伏,以至于传到我这里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不堪。
我用了很大的气力对孙平喊了一句,“老孙,你说的是那些钢筋吗?怎么你的声音那么小?”
孙平诧异地转过身,仰面躺在隧洞里,之后努力半坐起来,用手电朝我这边照了照,显然,我的话他听得也并不真切,而更想不到我离他是如此之近。
我努力向前爬了几步,离他不到五米远,这时他的声音才变得清晰起来,我们同时把头顶的矿灯向上抬了抬,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狭小的空间,矿灯的直射足以让我俩短暂的失明。
“老常,不太对劲儿啊,我们说话那么大声儿,又离得这么近,怎么还听不清楚呢?耳朵里像堵了棉花一样?”
我指了指周围那些带着小坑的煤层,在我头顶矿灯的照射下,四壁的煤层不再是黑黝黝的一
第三百三十三章 地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