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我此刻,置身在黑暗而狭小的空间,觉得呼吸困难,四肢僵硬,压抑无比,已经可以理解曹队每晚都在梦里这么走上一遭,是怎样的痛苦和绝望。
“老常,你是不是心脏不太舒服?”看我愣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又拿出个白瓷瓶不停的晃悠,孙平心里有些焦急,问了一句。
“不行让小田先送您出去,这里头可能有点缺氧?装备放在这,我走两趟就带进去了。”
我朝孙平摆了摆手,笑了笑,“老孙,我钻过的洞子不见得比你在老山钻得少哦,我没事,只是想起一些事走神了。你有没有觉得这洞里的温度有点不正常,忽冷忽热的?”
孙平见我神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艰难的转了下身,把矿灯重新转向前方的黑暗。“老常,您说的对,是有点奇怪,我们也就走进去几百米,估计深度也就二三十米,但冷热交替已经三四回了,估摸温差至少有四五度,以前从没遇到过,谁知道到底是什么造成的。”
孙平说话的功夫,我已经将瓷瓶中的天目水抹到了眼睛上,看了一眼包里的罗盘,指针还算平静,指示着巷道方向是西北偏北一点,但隔上十几秒,指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会跳上几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静止,这个情况确实有点让人起疑。
(秦穆公谓伯乐曰:“子之年长矣,子姓有可使求马者乎?”伯乐对曰:“良马可形容筋骨相也。天下之马者,若灭若没,若亡若失,若此者绝尘弭辙。臣之子皆下才也,可告以良马,不可告以天下之马也。臣有所与共担纆薪菜者,有九方皋,此其于马,非臣之下也。请见之。”穆公见之,使行求马。三月而反,报曰:“已得之矣,在沙丘。
第三百三十三章 地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