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桌坐的人,你认识吗?”我打断了梅雨君和萧权的交流。
梅雨君诧异地望了望我,站起身,很快说道:“常哥,那桌没人啊,你说的是左边那桌吧?那几个是酒吧的常客,也是玩乐队的。”
我连忙回头再看,果然,右面那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也没有,那阴冷的目光也就此消失,如芒在背的刺痛不再,难道是我的幻觉?
我起身快步向大门方向走去,几步之后,便看到那桌旁空无一人,但桌上摆了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桌子中央的烟灰缸里,有一支刚刚碾灭的半截烟头,倔强的飘出最后一缕残烟。
我来不及和梅雨君说明,匆匆的奔出了酒吧大门。穿过狭小曲折的巷道,跑过满是霉味的楼梯,到了依旧车水马龙的街边。
虽近午夜,依旧热闹。大街旁的人行道上摆了一溜儿夜宵摊子,烤串儿的、烩饼的、炒田螺的支出了十几米,摊位前,夜猫子聚了不少,三五成群,吃的正欢。
我边从摊位里穿过,边努力让视线越过人群,可惜并没有看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身影。
是我的神经过敏吗?但刚刚感受到的目光太不寻常,甚至有很强的威胁感,至少我可以肯定,那个目光绝不是为了看演出。我苦笑两声,踱回了酒吧。
一进门,梅雨君与萧权正和门口那桌几个年轻人聊着。
“梅姐,我还真没太注意,肯定是我们之后来的,就一个人,好像是一身的黑风衣,年龄挺大的,背都有点儿驼,长相是真没看清。”一个年轻人挠着头,尽力回忆着。
很快,那个长发的服务员也被喊了过来。
“就一个人,个
第四百二十五章 无类 (续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