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以厚望,因此郑关涛的压力非常大,他本人性子又有点着急上火,所以整个人已经处于火山爆发的边缘。
一想到这,丁子杭就改变了主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加把温火放点好消息出去,让大家知道接下去有好日子过了,顺便宣扬一下闻香教的德政。”
接下去有好日子可过确实是件好事,但对于闻香教这种教门来说,却是不折不扣的坏消息,因此庄调之笑了起来:“没问题,我们这边和研习所无条件配合。”
而丁子杭不由得意起来:“有了两位老弟配合,我不怕那些府里的老爷还能坐得住!”
丁子杭说得没错,哪怕龙口没有煽风点火,府里的很多大老爷都已经坐不住了,何况是龙口放了不止一把火,登州府自然是鸡飞狗跳,上至知府下至经历、照磨都是人人自危。
虽然省里一致认为陶知府人才难得,在这种大灾之年仍然能把登州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一致认为他是一员“能员”,随时可能会有可能再进一步,但是陶知府这段时间着实是焦头烂额,吃饭都吃不好。
今天他又被一堆事务缠住了,光是批过的公文就有上百件之多,还见了几十个缙绅和州县官员,最后才终于有机会吃个饭,可是在饭桌上还是不省心,站在一旁伺候的谢三管家小声说道:“老爷,莱州府王知府传了口信过来,说我们登州有无为教众聚集,让我们务必小心!”
“什么无为教徒,根本是闻香教!”一说到这陶知府就郁闷坏了:“王之钥也是老糊涂,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无为教与闻香教是怎么回事。”
在饭桌上说一位跟自己级别相当的同僚是老糊涂自然不好,但是
第443章:万万不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