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盖州已经运到了上万石米豆,所以辽东明军才准备大举出动与建奴决一死战。
在这种情况下,登州船一走那就是釜底抽薪,赵经历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是朝廷的粮船,这上面装的是朝廷急需的粮食啊,他们不能走,绝对不能走,谁敢走,朝廷就砍谁的脑袋”
可惜赵经历的反应实在是慢了一大步,在他下达命令之前,十几艘粮船已经无影无踪,现在赵经历手上也只有运上岸的两千多石米豆,其中还有七百石是属于还没有分配的耗米、漂没。
只是即使把这批耗米与漂没全部算进去,离他跟经略、巡抚等诸位大人许诺过的数字还是天差地别。
至于这批粮船突然起锚离港的原因,现在也问出来了:“这是我们登州北海船行的粮船,他们一直是垫钱替登莱两府海运米豆,但是登州海防道与登莱两府一直拖欠着他们应得的运费不给,连去年的运费都还没结算过,因为拖欠太多,他们实在难以维持,所以只能跑回登州去了”
登州方面说的是振振有词,但是谁都知道这纯粹只是借口而已,就算登莱两府拖欠北海船行的运费,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都跑回登州去,却把赵经历放在火上烤。
因此赵经历急得汗水都出来了,他大声叫道:“把雷初阳那小子叫来,本官有话问他”
只是下面的斗级、仓攒虽然找到了雷初阳,但是雷初阳却不肯过来,经略署和巡抚衙门催粮催饷的文书倒先到了,语气十分严厉。因此赵经历那是怒了:“不就是一小掮客,什么时候轮到他对上官指手画脚了,罢了,先去见他一面再说”
雷初阳在南面租了一个房
第597章 失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