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他已经被完全架空了
他现在是被逼宫了
因此陶朗先的额头全是冷汗,好一会他才说道:“怎么朝廷又加了辽饷了?我怎么不知道?”
万历四十六年与万历四十七年十二月,朝廷已经加了两回辽饷,每次都是每亩地加三厘五毫,加起来每亩就是七厘银子。
而万历四十八年的二月,也就是现在,户部又下令了加了一回辽饷,每亩地再加二厘,三次辽饷加征总共是九厘银子,所以被称为“九厘银。”
从表面来看,一亩地加征九厘银并不为多,但问题是太仓每年的京边钱粮原本不过三五百万两,现在一下子就加征了七百四十万两,等于太仓银库一下子就多了两倍的收入。
而到了地方那就是一场真正的灾害,既有征收成本与相应损耗,又有诡寄与飞洒,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洪武二十四年江宁府上元县,也就是留都南京,有在籍人口二十七万,到了正德年间只剩下了十三万,而万历年间上元县的在籍人口只剩下了二万七千人。
这自然代表着明初二十七万人承担的赋税被转移到这在籍的二万七千人身上,现在一加辽饷,象文登县这些地方的农民负担更是突然暴增数倍,根本无法承受。
而现在辽饷的加征似乎无穷无尽,作为第一个提倡议辽东海运的地方大员陶朗先压力很大,而对面的徐知府一脸诧异地说道:“户部刚下的诏旨,每亩再加两厘银,道台怎么还不知道?”
只是徐知府的脸色看起来是诧异,陶道台仔细一品却是说不尽的同情,这么一件大事你都不知道,他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你被登州府彻底
第617章 京边钱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