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答应了王在晋提出的要求,实则不然:“然而预籴必须籴资,无银总属空谈。查该省有四十八年加派之银,分毫未曾起解,若尽留为预籴之用尽可充用,合听彼中动支前项加派银两及时收籴。”
这话说得特别漂亮,但问题在于四十八年加派银是等于万历四十九年才能开始征收,如果真按户部章程去办的话,等于登莱是一年至少有六次加征外加六十万石的召买。
恐怕到时候的登莱两府恐怕不是人间地狱,也不是十八层地狱,而是曹操诗中“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场面,因此连萧夜这种人都知道结果:“柳少,户部这办法万万不可行啊!”
“是啊……户部真是好意思,让我们山东把今明两年的辽饷都征上来,然后再给他们召买六十万石米豆海运辽东,他们想得也太美了。”
户部在答复可以说是几乎没作出任何妥协,反正通篇就是绝不退让。他闪认为加派是支撑辽饷的财源,绝不能轻易开启蠲免之例。京边钱粮更系九边年例额定开支,扣留京边就意味着必须以新饷补充旧饷,造成新旧混淆。
反正户部的回复很简单,不管减编还是扣留都意味户部实际收入的减少,一律要予以驳斥。
而山东遇到的问题解决就只能依赖山东自已来解决,这六十万石米的召买可以动用山东本地常平仓积谷折米十八万石,其余部分则从该省四十八年加派中扣除。
反正户部答复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召买任务必须完成,而户部原有款项不能减少。
当然他们也在其它方面作出一点小小的退让,登莱每亩加征暂减一厘,登莱这六十万石米豆的召买可以包括杂粮
第620章 登莱互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