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这种宅心仁厚的书生实在不能专任方面。
钟羽正也长叹了一口气:“袁应泰可惜了,他是盛世良相,可惜现在却是身处乱世,熊廷弼也可惜!”
一想到辽东局面因为袁应泰的到任而有可能彻底糜烂,钟羽正不由长叹起来了,而柳鹏却是笑了起来:“钟老,你看得恐怕还没有我家的小娘子长远啊,要不要听听我家小娘子是怎么说的。”
过去柳鹏与钟羽正都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柳鹏觉得钟羽正这种满嘴之乎者也的进士相公不好打交道,而钟羽正则觉得柳鹏根本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乱臣贼子,只是双方相处了这些年以后,可以说是合作得越来越愉快,也越来不把对方当外人来看。
现在钟羽正甚至连三品的太仆寺正卿都不愿意去干,宁可到海右会当个总务处长,而柳鹏当然是投桃报李,不但把各支警备中队从巡防队中分离出来,而且还特意设了家宴款待钟羽正以示亲迫。
今天钟羽正固然是带儿子过来,但是魏瑜君在柳鹏身边一起款待钟羽正,钟羽正知道柳鹏家的规矩与其它人家不一样,不管是正室还是外室或是小妾,不但都有资格上桌吃饭,而且跟夫君的地位也几乎是平等。
他虽然不能理解这种规矩,却是入乡随俗地询问起了魏瑜君:“魏夫人您跟我说说熊廷弼的事情如何?”
魏瑜君当即答道:“熊廷弼固然是有些可惜,但是他罢去却是迟早的事故,钟老你看看朝廷每年在辽东花了多少军费,又运了多少米豆,可是熊经略始终只是勉强维持局面而已。”
大明朝在辽东的支出可以用惊人来形容,甚至比惊人还要夸张,每年光是军饷就
第634章 为中国去一大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