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自是要替人消灾。”李末一句话脱口而出,让东方凌哭笑不得。
敢情她是在提醒自己十万两银子的事儿呢?
李末端起茶杯,放至鼻间闻了闻,笑着打趣道,“将军今天怎么不喝酒了?”
“昨日见姑娘只饮了不到半坛,想着许是姑娘不喜喝酒,便以茶代酒了。”
李末低头抿了口茶,呼出一口热气,“昨天心情不好,就没多喝。”
东方凌一只手把玩着面前的黑子,笑问,“那不知姑娘今天心情如何?”
“还行吧!”李末扬了扬下巴,侧眸朝着他咧嘴一笑。
“那就好。”东方凌将那盒白子放到李末面前,“在下棋艺不精,请姑娘多多指教了。”
“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别扭得紧。叫我李末就行。”李末也不看他,两根手指直接夹起一颗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大人长大人短的,别扭得紧。叫我东方就行。或者……凌。”
东方凌学着她说话,可话到最后一字,耳根却不自觉地红了。该死。
李末抬眸,轻唤了一声,“东方。”
雪山清泉般的声音,竟听得东方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是高高扬起的头颅,如今微微地垂着,眸中冷冽之色不见,一抹春色取而代之。
他轻咳一声,略微羞涩地抬头,正欲开口也唤一声她的名字。
就见李末一手撑头,侧首望着漫天星辰,一手轻轻敲击着棋盘,漫不经心又带着些许不耐烦地飘来一句。
“该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