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说的就是他这样了。
李末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不动。
手心，冰冷。她咬着牙，缓缓说道，“那又怎样？你难道以为，你没有杀人，便没有责任么？！”
“我只问你两个问题。”她冷冷道，匕首往后退了几分。
“好。”
“你，是不是无影宫的人？”
风文峥抿着的唇角更紧了些，“......是。”
“那是不是你，将莫门的信息透漏了出去？”
风文峥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是。”
但他没有透露全部的消息。比如李末百毒不侵的体质。
若不是因为他的隐瞒，李末也不会在被那把淬了剧毒的刀刺中后，侥幸活下来，假死随顾子墨去了东启。
然。李末知晓他的隐瞒，却不会原谅他的背叛。
“风文峥，你是无影宫的人！是莫门的叛徒！”
“是你！害死了莫门的兄弟，让他们成为剑下亡魂！”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风文峥，我要杀了你！”
匕首，往前送了一分，然后在刺破他衣袍之时，顿住。
李末抬眸，见风文峥正挺起胸膛，闭着双眼，面上庄重无比，像是在进行洗礼仪式一般，仿佛这一刀，是他期盼已久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