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药。
给了风文峥,顾子墨便没有了。
眼看着就要到达山顶,她连冰玄花的影儿都没见着。若是给了文峥,万一冰玄花也没找到,子墨就没救了……但若是留给子墨,文峥也就没救了……
虽说他们之间有血仇,但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七窍流血而死……她还真狠不下那个心。
她再三犹豫的功夫,风文峥的脉搏已然变得虚浮不定,呼吸轻微得似羽毛一般,嘴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
来不及纠结了。
李末一把捏住风文峥的下颌,撬开他的牙齿,将药塞了进去。
然后她草草地给他穿好衣服,让他伏在背上,准备背着他找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起身,李末一个踉跄。别看他瘦,还挺沉的……
风文峥的下巴抵在李末瘦小的肩头,呼吸打在她的颈上,温热又痒痒的。
这种痒痒的感觉持续了一会,李末便感觉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冰冷了。
在他旁边守了很久,李末确定他已经脱离了危险,便又探出头,看了眼不远的山顶,打算着趁天黑之前到山顶上扫荡一圈。
盖了件外套在风文峥身上,李末将包袱留在原地,随手抽了几件小物带在身上,然后转身出去,朝着山顶前进。
此时她本打算着,快速地去山顶转上一圈,就回来的。
可她并不知道,此行真正的挑战,并不在于险峻的山势,而在于山顶的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