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分寒意。
风文峥快速退后两步，避开剑锋，然后弯腰垂首，行了一礼，“少主。”
东方凌缓缓勾起唇角，但笑意未达眼底。他手腕一转，收剑入鞘，打量了他一眼，冷讽道。
“哟，这不是雅弦护法么？本宫差点以为，是哪个居心不良的小人，想要扰了我看星星的兴致。毕竟，这个时候，一般不会有人从山上下来。”
东方凌说话的时候，不仅仅语气是冷的，就连周遭的气温都一并冷了下去。嘴角虽挂着笑，但眸里却是十足的敌意。
风文峥躬身，徐徐答道，“坏了少主的兴致，是雅弦之过。雅弦只是上山处理一些私事而已，不劳少主费心。”
东方凌冷笑，“无影宫的人，什么时候也配有私事了？”
“小的不敢，请少主恕罪。”
“不敢？”东方凌贴近他，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怎么？雅弦护法好像很在意那个女人？”
风文峥瞳孔骤然缩紧，心中虽不清楚他如何得知李末在此的消息，但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小的只是觉得那人身份可疑，便跟去查了一查。”
“哦？”东方凌挑眉，假装不知，“可有查出什么？”
“并未。是小的多心罢了。”
东方凌深深地看了他两秒，然后淡漠地开口，“滚吧。下次，若再发现做本职以外的事，杀。”
“是。”风文峥又行了一礼，才退了下去，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