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样人?自然知道阿婆并不如离央这般真心对他好,如今离央又“去玩”了,自己再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自然也就应了。
不久,一阵清朗的气息袭来,令得正端坐打气的阿婆心神一凛。
阿婆当机立断地把慕非明打晕,然后迎出去。她没有试图把慕非明藏起来,那太愚蠢了,根本藏不住的。
因为房子是依山而建的,所以阿婆一出门就看见一个面容清冷俊美的年轻男子立在半空,风华却不曾磨减半分,反而更见风姿出尘。
那是冰狐族长,年岁比阿婆小一些。阿婆没有惊讶,按照应有的礼节给族长行了礼,道:“不知何事竟劳动族长屈尊来我寒舍?”
族长的姿容实在俊美无俦令人不敢直视,连一挑眉都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风采,又含带着特有的威仪。
他白璧般的额上冰蝉花的印记亮起又泯灭,给他本就绝世的脸庞更添几分清冷。他微微一笑,凉若新雪:“梓姨。”好像只是打个招呼,却高高在上。
“梓姨,你又苍老了几分,是真的不在意这曾经倾了天下的容貌了吗?”
阿婆也宁和地笑了笑,“如今都已是定局,多言何益?我们生于世又图的什么,即使青春永葆,也不见得真的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