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不自量力的勾引了徐抱墨,导致他夜半来寻,而小姐您,什么都不知道!”
敖鸾镜不禁动容,握住她手,哽咽出声:“这怎么可以?!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已经是要连累你了,居然还要让你给我做替罪羊,我敖鸾镜固然不是什么光风霁月之辈,却也绝对做不出来这样出卖自己人以保全自己的事情!”
“小姐,奴婢只是一介下人。”丝丝急急的劝说她,“如果是奴婢出头顶下这件事情,您顶多落个管教不力的训斥!毕竟小姐打从上船以来,一直潜心学问,三楼都很少下,却哪来的功夫跟机会跟徐抱墨有什么瓜葛?那盛惟乔即使预备了天罗地网要害您,您这段日子的行踪却是不争的事实!哪怕到时候其他人跟盛惟乔沆瀣一气,盛大公子温厚豁达,总不可能袖手旁观!”
“但如果小姐不让奴婢顶罪的话,到时候小姐身败名裂,奴婢作为您的贴身丫鬟,又岂能有好下场?更不要讲,连整个敖家的声誉,只怕都要受到影响!”
“如此算下来,怎么都是奴婢顶罪划算——算奴婢求小姐了,奴婢知道小姐待奴婢好,可是目前这样的境况,咱们若不舍车保帅,那才是趁了盛惟乔他们的意啊小姐!!!”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丝丝,敖鸾镜不禁泪流满面,然而有道是急中生智,就在她决心动摇,就要开口答应时,忽然灵光一闪,一把攥紧了手,说道:“丝丝,这么半晌了,外头徐抱墨没闹,里头盛惟乔怎么也没醒来?”
丝丝一怔,就见敖鸾镜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继而脱了丝履,蹑手蹑脚的走进内室。
片刻后,敖鸾镜带着惊喜与快意之色出来,小声道:“
第七十九章 这话本不对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