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入舱室的阳光望去,却自有一种晶莹剔透,美好中充斥着勃勃的生机。
“乖囡囡,这么早,怎么就下来为兄这儿了?”毕竟刚刚才去人家帐子里发了半天呆,还占了点便宜,盛睡鹤尽管从三楼翻下来的时候还觉得没能让盛惟乔亲口保证不会嫁进徐家颇有点憋屈,但眼下盛惟乔亲自来了二楼,他还是免不了心虚,故作镇定的请了她落座奉茶,小心翼翼的试探——该不会她刚才其实醒着,或者虽然没醒却有意识,这是过来兴师问罪了?
还好盛惟乔闻言叹了口气,却说:“还不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虽然昨晚敖表哥把那敖鸾镜给拉走了,但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没有完全结束,终归还是要有后续的。”
盛睡鹤“嗯”了一声,继续猜测着她的来意,说道:“那乖囡囡的意思是?”
“敖鸾镜那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以前只道她表里不一,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盛惟乔皱着眉,说道,“我关心的却是敖表哥,从他昨晚的举动来看,却是不知道敖鸾镜私下的所作所为,也是个讲道理的人的。我在想,他这样的脾气,只怕今儿个押着敖鸾镜过来赔罪的同时,也一定不肯继续在咱们家楼船上待下去了,说不得到了下个渡口就会辞行!”
“辞行……”盛睡鹤目光闪了闪,垂眸掩住一瞬间的阴沉——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其实当场就猜了个七七八八,所以也觉得敖鸾箫怪倒霉的,好好的一趟行程,本来可以欢欢喜喜的增进阅历,却摊上这么个拖后腿的妹妹。
但现在听盛惟乔说出“关心”二字后,怎么就觉得敖鸾箫教妹不严活该被坑呢?
此刻略作沉吟,顿时就道,
第八十七章 彷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