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比杭大夫经验丰富。若他看着没把握,咱们得访一访沿途岸上的名医才是!”
盛睡鹤面上也是一派关心,温和说着:“自然,我等会就叫船上人来问!”
心里却腻味的不行,从来没觉得跟前这两位贤兄贤弟这么讨厌过!
刚刚那徐抱墨才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引的盛惟乔再次强调要嫁进宁威侯府;现在这敖鸾箫又弄出个吐血的事情来吸引了盛惟乔的全部注意力——这两人怎么就不干脆死掉算了,硬是赖在跟前碍眼几个意思?!
为了掩饰胸中翻涌的暴虐,他主动问,“不知表哥昨晚是几时吐的血,怎么也没遣人来跟我们说?”
“都是我不好,哥哥带了我去房里训斥,我不肯听,导致哥哥气怒交加,就……就……”敖鸾镜这会正着紧着兄长,生怕他“元气大伤”之后亲自回话会劳神,慌忙代答道,“早知道,我一定什么都听哥哥的,绝不犯糊涂!”
又解释为什么昨晚没惊动众人,“昨晚因为我的事情,大家本来就没睡好。当时算算时间,大家刚刚安置,打扰大夫已经怪不好意思的了,自然更加不敢打扰诸位!”
敖鸾箫脸色通红,如果平时看起来,自然是羞窘,但此刻结合他刚刚“吐过血”的经历来看,就仿佛是对妹妹的所作所为余怒未消,乃是怒容了。
作为一个端方的人,他心里非常的尴尬,他假装吐血,真心只是为了吓唬妹妹,给敖鸾镜一个深刻的教训——绝对没有想过用这样的方式谋取其他福利,比如说,现在大家都在关心他的身体,哪怕是昨晚对敖鸾镜怒气冲冲的盛惟乔,都亲自把敖鸾镜给拉起来了!
天地
第八十九章 事情揭过与盛睡鹤的心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