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女孩儿提心吊胆,当然只能同徐家虚与委蛇一番了。
当然这个考量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徐家的。
这会盛睡鹤就笑着,说:“我们现在的祖母,虽然不是嫡亲祖母,到底是祖父继室,陪着祖父的时间,老实说比我们嫡亲祖母还要长!然而就是这位祖母,跟惟乔说话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半句呵斥都不敢的!”
他凝视着徐子敬,语气中没什么嘲讽的意思,就是很平淡的叙述,却让徐子敬无端感到一阵狼狈,“所以世叔不必在小侄身上下功夫了,这件事情,老实跟你说,就是我们祖父也不敢做主!”
“必然是要禀告到爹娘跟前,由爹娘亲自决断的!”
“世叔耍无赖也好,掏心掏肺也罢,种种手段,还是留着应付爹娘那边吧!”
“至于小侄,等下回去之后,就要专心读书,为来年春闱做准备——想必徐家还不至于阴险到在春闱之前继续纠缠,乱小侄心绪的地步吧?”
徐子敬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半晌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我们两家毕竟相交多年,难道当真要因为一个孽障的无知与无礼,就此不相来往?!”
“俗话说人死账消。”盛睡鹤笑容灿烂,“世叔以为呢?”
见徐子敬神情骇然,他倏忽敛了笑,语气平淡道,“既然世叔舍不得,这么着,徐家就这么几个子女,如果继续来往的话,令爱少不得要时常在惟乔跟前晃悠!而经过昨儿个的事情后,世叔觉得,惟乔就算大方,又如何可能再将令爱当成闺中好友看待?”
“你们徐家没教好的女儿,凭什么叫我盛家的心肝儿忍着让着受着?!”
第一百十七章 有没有可能是某种暗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