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且仪一如既往的拒绝透露,只平静道,“你只要知道,此事是你祖父亲自过问就是了……还有,接下来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记得你重伤在身,一切皆是有心无力!”
孟家乾心头一跳,说道:“祖父?”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乃是郑国公的嫡亲孙儿,也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不知道轻重,为什么高且仪这个郑国公的侄女婿可以知道的事情,他反而不能提前与闻?
不过到底因为不是郑国公跟前长大的,同高且仪见面次数也不多,关键就是这次西疆争夺自己大败亏输,底气不足,这种想法在心头转了几转到底没说出来,只无可奈何道,“密贞要是猜到了姑父的身份,必然有所动作!此人心狠手辣又底牌众多,姑父千万小心才是!”
高且仪“嗯”了一声,说道:“我自理会得,你不必担心!倒是你自己,得赶紧好起来才成!”
他们说了这话之后不久,果然刺史府的邀请就到了。
这时候容睡鹤还不能确定来者是高且仪,只能判断在孟氏之中地位不低,而且不常露面,所以来人只说请孟家乾这儿的主事人去刺史府赴宴。
半晌后,容睡鹤在刺史府里看到高且仪的时候,客客气气的询问了名姓,才恍然:“原来是高家主当面!家主乃是江南名门,远道而来,为何竟也不与孤说一声?实在是太见外了!”
高且仪从容笑道:“郡王见谅:下官虽然在江南有些薄名,然而又怎么配让郡王挂齿?遑论妻侄重伤,下官心中牵挂,急于前往探望,所以怠慢了郡王,还往郡王海涵!”
他的功名只是秀才,后来因为天资所限,也是为了接掌家业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察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