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的猜忌与防备,如何会给他与皇后联络的机会?”
公孙喜说道:“崇信侯之前十分长袖善舞,宫闱消息最灵通不过。而且他与他那几个伯父之间,虽然存下了罅隙,到底没有公开撕破脸,仍旧属于孟氏子弟之一。是以宫城内外,好些受过他小恩小惠的人,都还愿意给他行个方便的。”
盛惟乔沉吟道:“你说崇信侯有异动,是什么意思?”
“按照郡王的计划,是让他替咱们占着春波湖水师的位子,然后禁军是实际上控制在咱们手里的。”公孙喜声音有点冷,“不过似乎因为舒氏姐妹为了给孟氏找麻烦,说服陛下抬举了他们兄弟,他们这段时间非常的不安分,很有脱离郡王自己干的意思!”
见盛惟乔脸色不好看,他想起来这位主母同皇后的关系是很不错的,不免皱眉,提醒道,“娘娘,且不说亲疏有别,您跟皇后娘娘关系再要好,到底不能同跟郡王的夫妻之情比;就说您如今是密贞郡王妃,与郡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郡王吃了亏,何尝不是您吃亏?”
“我不觉得青琅会害我。”盛惟乔心烦得紧,捏了捏眉心才道,“等到了长安之后,我亲自见到她再说吧!”
公孙喜说道:“娘娘,属下只是怕您到时候会优柔寡断!”
“……你倒是个干脆利落的!”盛惟乔除了自家姐妹之外,这辈子最要好的同龄女眷,大概就是孟皇后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皇后怼上,此刻心里正乱七八糟,见公孙喜还要督促自己下定决心,实在恼火,不禁冷笑出声,“亏皇后在你离开望春宫之后,还三番两次问过你!”
这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公孙喜跟旁
第一百四十七章 拒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