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的气度,老仆就十分看不过了!
他私下曾同高且仪进言过好几次,无奈高且仪一来不太拗得过妻子,二来高承烜生而聪慧,打小闻一知十、机敏非常,乃是个天生的读书种子。
高且仪看着这儿子,怎么看怎么喜欢,曾得意的说过,就算别人有十个儿子,他就一个儿子,但他这个儿子,却比别人十个儿子加起来都有出息!
如此孟碧晨再在旁边帮忙说话,可不就对老仆的劝说左耳进右耳出了么?
这会儿处境凶险,主仆俩再懊悔前事,却也无力回天了。
是夜,雪虐风饕掩盖了满城骚动。
刺史府中,书房,数十支小儿臂粗的牛油巨烛,将室中照的明若白昼。
灯下容睡鹤与乐羊文打头,一众心腹皆神情严肃。
“茹茹走的基本就是几十年前的那条路,现在已经到了这里。”说话的是乐羊文,他拿着容睡鹤案头作为陈设的桃果灵芝黄花梨嵌孔雀石玛瑙如意,在挂在壁上的舆图上指点着,“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三日之内,就会犯境。”
室中原本就严肃的气氛越发凛然,益州城虽然是州城,但实际上是从边城发展起来的,距离边线仅仅只有五十里不到。
对于男女老幼都在马背上长大的茹茹来说,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下,五十里的距离,一个时辰都不用,就能呼啸而至!
虽然不久前,盛家、宣于家以及冯家还有洛家联合的商队,太太平平的将一批辎重送到益州,但!
这批辎重大部分都是给养,却没有他们这会儿急需的守城器械。
最要命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弃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