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北疆一年之中最难熬最酷烈的季节,一个娇生惯养的孕妇,这时候跑过来,这简直有点不想好了啊?
赵适负手在室中来来回回的踱了几圈,觉得无法理解,“记得密贞媳妇的嫡亲祖母,艾老夫人,就是难产去的?家族里出过这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格外注意么?这次密贞之所以安排她离开西疆,主要也是考虑到她怀了身孕,唯恐她受不了西疆的气候?西疆再怎么说比北疆还要好点呢,她这到底想做什么?”
都有点怀疑吕时雨了,“该不会是娘听说我不赞成算计密贞媳妇后不死心,偷偷儿的给时雨叮嘱了什么,这会儿时雨就趁机撺掇密贞媳妇亲自北上吧?”
思来想去,赵适最终在回信里表示,考虑到北疆的气候,以及目前的局势,不赞成盛惟乔亲自来北疆,不过倘若这外甥媳妇实在过意不去的话,可以派遣身边人作为代表,前来致意,也顺便给他说说外甥、外甥媳妇的近况。
数日后吕时雨接到这信,转呈盛惟乔。然而盛惟乔看过之后,却坚持要亲自过去:“舅舅乃是长辈,哪有跟长辈致意,却遣下人代劳的道理?”
她虽然不知道赵适误把公孙喜当成了容睡鹤的代表,所以才会暗示她让公孙喜北上就成了,但因为不能确认赵适在容睡鹤身陷险境这件事情上的真正态度,以及到时候的具体做法,不亲自去北疆盯着这舅舅,怎么放心?
其实就算知道赵适这误会,盛惟乔肯定也是要亲自走一趟才能够放心的。
这主要是个身份的问题,公孙喜跟容睡鹤情分再深厚,哪怕容睡鹤都同意了宣于冯氏的提议,就是认公孙喜做义弟,但现在这层关系到底没确定,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赵适的迷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