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的权力,将事儿全部揽下,不许咱们插手,那么咱们也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
“但咱们在城头露面了,日后有事儿,自然也可以推卸到咱们头上!”
“当初,孟将军才来西疆的时候,是主动联系咱们几个的。”
“这会儿离开的时候,竟是招呼都没打一个,连咱们送给他侍奉床榻的女孩儿,也都锁在后院就这么撇下了!”
“你们说”
“会不会,他跟密贞那小儿,都觉得西疆这次是守不住,是以达成协议,用咱们仨垫背,换取他们日后在朝堂上顺利过关?!”
这话说的戴故莲跟娄鹏都变了脸色:容睡鹤跟孟家乾分别作为高密王跟孟氏的代表,双双空降西疆,一个是行政上的最高长官,一个是军事上的最高将领,按说西疆出了岔子,他们两个一个也跑不掉,是必要被问责的。
可前者是高密王嫡子,高密王膝下统共才几个儿子?
后者呢是郑国公的嫡孙,郑国公膝下孙子虽然多,然而谁都知道孟家乾是孟伯勤跟前最得宠的一个。
倪寄道三人在边疆作威作福惯了,警惕心松弛,这几年根本没有关注过朝堂的情况,自然也不清楚高密王跟郑国公对待膝下子孙的具体态度,以己度人的认为,这两位巨擘,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后嗣的。
然后他们又觉得西疆肯定守不住。
这么着,倪寄道的推测,岂非就很有道理了?
一时间室中寂静无声,好一会儿,戴故莲才颤声说道:“要真是这样那咱们要怎么办?!”
倪寄道没作声,娄鹏擦着额上的冷汗,片刻后,强颜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京观与适合的人(2/7)